海水冰冷刺骨。
弗里茨·伯格在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,吐出咸涩的海水,大口呼吸。他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着各种东西——木板、油桶、尸体、还有还在燃烧的残骸。
他是“皇帝”号的幸存者。在战舰最终沉没前的最后一刻,他和炮塔里的其他几个人爬出了已经变形的炮塔门,跳进海里。霍斯特上士没有出来——他在帮助其他人逃生时,被塌落的钢结构困住了。
“坚持住!坚持住!”弗里茨对自己说,也对他能看见的其他幸存者说。
他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,把自己撑上去。木板不大,只能勉强支撑他一个人。他看着周围,试图找到更多幸存者。
“这里!救救我!”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弗里茨划过去。那是汉斯——不,不是那个在炮塔里死去的汉斯,是另一个汉斯,轮机舱的汉斯。他抱着一块木箱,但木箱正在下沉。(反正德国汉斯多)
弗里茨伸出手:“抓住我!”
两个年轻人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着,共享那一小块木板。他们紧紧抓住彼此,用体温互相取暖。
“我们会死吗?”轮机舱的汉斯问,声音在颤抖。
“不会。”弗里茨说,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,“救援会来的。我们的船,或者……英国人的船。”
“英国人?”汉斯的声音充满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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