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尔。”
“在,长官。”
提尔皮茨抬起头,看着这个年轻军官。穆勒大概三十五岁,金发,蓝眼,标准的普鲁士军官长相,眼睛里还闪着那种对海军、对帝国的热情。
“你看了战报吗?”提尔皮茨问。
“看了,长官。”穆勒挺直腰板,“一场伟大的胜利!虽然我们有损失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穆勒犹豫了一下,但年轻人的直率还是占了上风:“但我们证明了德意志海军不逊于任何人!英国人再也不敢小看我们了!”
提尔皮茨苦笑。同样的论调,从皇帝到年轻军官,所有人都沉浸在“胜利”的喜悦中,选择性忽略那些冰冷的数字,那些残酷的现实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穆勒有些意外,但还是坐下,保持着军人标准的坐姿。
“卡尔,你在海军多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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