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利科抬起头,眼神变得锐利:
“追。全舰队,航向二六零,航速二十四节。主炮装填穿甲弹。”
他走到舷窗前,看着前方那片雾蒙蒙的海面:
“女王号的仇,今天先收点利息。”
伊丽莎白女王号、厌战号、巴勒姆号、勇士号、马来亚号——五艘英国皇家海军最强大的战列舰同时提速。烟囱喷吐的黑烟在海面上拉出五道长长的轨迹,像五支射向未知的箭。
上午九时四十三分。
北大西洋的阳光已经升到半空,将海面照得一片通亮。能见度极好,至少二十五海里开外都能看清舰影。
施密特站在国王号的舰桥舷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咖啡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四个小时,从锅炉过载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离开过这扇窗。
咖啡是值更官半小时前送来的,他一口没喝。不是不想喝,是忘了喝。大脑里装满了数字——航速、距离、燃料、时间——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味觉。
“将军。”身后传来瞭望员的声音,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,“右舷!方位二六零,发现舰影!”
施密特的手顿了一下,咖啡杯在碟子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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