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密特走到舰桥后部,那里有一面巨大的海图桌。他俯下身,看着参谋们刚刚标注出的双方位置。
德国舰队:四艘国王级,呈单纵队,航向二七零,航速二十三节。位置北纬XX度XX分,西经XX度XX分。
英国舰队: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,同样呈单纵队,航向从最初的二六零正在调整,显然也在准备接战。
双方距离:两万三千米。正在以每分钟约一海里的速度接近。
施密特直起身,看向信号兵。
“给各舰发信号。”他说,“内容:各自为战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
信号兵的手指在信号灯上颤抖了一下。
“将军,”他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,“这……”
“发。”施密特说。
信号灯开始闪烁。灯光在上午的阳光中并不显眼,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说什么。
三十秒后,凯撒号方向传来回应:“收到。德国海军永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