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尔放下听筒,转向航海长:“提尔皮茨号的损管报告呢?”
航海长递过一张刚刚收到的信号纸条:“提尔皮茨号发来,将军。他们中弹两发,一发在二号锅炉舱附近,造成少量进水,已堵住;一发在后甲板,炸毁了一架水上飞机,无人员伤亡。航速可维持二十九节。”
二十九节。
比俾斯麦号慢一节。
舍尔走到海图桌前,手指划过那条刚刚标注的撤退航线。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向西南,沿途没有英国海军基地,没有德国补给站,只有无边无际的大西洋。
“给提尔皮茨号发信号,”他说,“保持二十九节航速即可,不必强求跟上。我们会根据他们的速度调整。”
信号兵举起信号灯,灯光在晨光中闪烁。
三十秒后,提尔皮茨号方向传来回应:“收到。提尔皮茨号感谢俾斯麦号的体谅。”
舍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是某种更复杂的表情。
体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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