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U-13,2月16日于北纬四十八度、西经二十二度执行破交任务,遭敌驱逐舰群追击,深弹攻击持续九十分钟。舰体多处受损,航速降至六节,无法下潜。艇长报告:美丽卡驱逐舰配备新型声呐,可在十公里外发现潜艇。已向挪威海岸突围。后续——无后续。”
提尔皮茨没有动。
少校念第二份:
“U-27,2月17日于北纬五十一度、西经十九度掩护船队攻击。与两艘美丽卡驱逐舰交火,舰桥中弹,艇长阵亡。大副接替指挥,发射最后一枚鱼雷后,潜艇失去动力。电文最后一句:陛下万岁——电文中断。”
少校停顿了两秒。
第三份:
“U-51,2月18日凌晨四时于北纬四十九度、西经二十五度报告:发现美丽卡护航舰队,正实施追踪。上午七时,收到该艇信号:遭深弹攻击,进水严重,正组织损管。上午九时,收到最后一组信号——未译完,仅识别出‘永别’一词。”
少校念完了。
作战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通风管道里空气流动的低沉嗡鸣。
提尔皮茨依然看着海图。他的右手扶着海图桌边缘,左手自然下垂。从背后看,他的身形依然挺拔,像一株老橡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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