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会议室在走廊尽头,窗户朝北,能望见施普雷河灰蓝色的水面和柏林大教堂的铜绿色穹顶。
提尔皮茨推门进去时,舍尔已经站在窗边了。
莱因哈特·舍尔,公海舰队司令,德意志帝国海军最年轻的舰队上将。他的脸像刀劈斧凿过的花岗岩,颧骨高耸,下颌方正,嘴角有一道永久的向下纹路——那不是衰老的皱纹,是常年在大风大浪中眯着眼睛观察海平面留下的印记。。
他没有回头,依然看着窗外。
“提尔皮茨,”他说,没有敬称,没有寒暄,“你看了电报?”
“看了。”
“十三条潜艇,一个月。今天是三艘,明天可能是六艘,后天可能是十艘。”舍尔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后勤补给报告,“美丽卡人的驱逐舰像猎狗一样成群结队,他们的声呐能在我们发射鱼雷之前就锁定潜艇方位。我们的艇长们报告,现在进入大西洋,生还率不到七成。”
他转身:
“潜艇战已经失效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