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当年主张把海军建设的重心放在战列舰上。”舍尔说,“如果当初我们把资源投给潜艇,现在我们可能已经切断了英国的生命线,美丽卡人就算有再好的声呐也无济于事——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有船队需要护航。”
提尔皮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,站在舍尔刚才站过的位置,看着施普雷河灰蓝色的水面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他说,“战列舰和潜艇不是替代关系,是互补关系。潜艇可以切断英国的贸易线,但只有战列舰队才能决定谁真正拥有海洋。”
“就像现在?”舍尔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已久的尖锐,“我们的战列舰队在威廉港生了三年锈,而英国人的本土舰队在斯卡帕湾也生了三年锈。两支耗费了国民二十年税收的钢铁巨兽,隔着北海对望,谁也不敢出去,谁也不敢先开火。”
他停顿:
“提尔皮茨,这就是你为之奋斗一生的公海舰队。不是海洋的主人,是北海的囚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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