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:
“后来我们有了拿骚级、赫尔戈兰级、国王级、俾斯麦级。全世界都在说,德国海军从第六变成第二了。皇帝在基尔运河开通典礼上拥抱我,说我是德意志的海权之父。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:
“可是希佩尔,你知道吗。每次我看见一艘新战舰下水,我想到的不是它有多强,不是它能击沉多少敌舰。我想的是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过了很久,他才继续说:
“我想的是,如果有一天它沉了,舰上那些年轻人,他们的母亲会在港口等多久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舍尔低下头。希佩尔的眼睛看向别处。
“所以,”提尔皮茨说,“你说得对。在这个房间里,我是唯一只考虑海军的人。”
他转身,走向等候的轿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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