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时间五时十五分,无忧宫。
威廉二世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房里,面前摆着那份电报,一杯早就凉透的茶。
他拿起电报,又放下。拿起来,又放下。
最终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仍然是浓重的夜雾,看不见星空,看不见街道,看不见这座他统治了二十九年的城市。
他忽然想:腓特烈大帝在罗斯巴赫会战前夜,也是这样站在窗前等待战报吗?
他忽然不确定了。
五时三十分,俾斯麦号通过赫尔戈兰岛。
雾正在散。
第595章长门号
北海的天际线从铅灰色渐渐变成浅灰,又从浅灰裂开一道细长的金边。晨光就从那道裂缝里渗出来,不是喷薄而出,是慢慢地、一丝一丝地,把黑暗从海面上剥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