舵轮转动。俾斯麦号的舰艏缓缓偏转,从正西转向西南偏西。提尔皮茨号紧随其后,四艘驱逐舰像牧羊犬一样调整位置。
舷窗外,海浪被舰艏劈开的速度太快,飞溅的浪花已经打到了前甲板的B炮塔基座。
舍尔握着栏杆,感受着脚下那四万五千吨钢铁的震颤。
三十节。
这就是他留给自己的那张牌。
英国人以为他们有三十二节,以为能随便挑逗德国人。但他们不知道,俾斯麦级的三十一节和女王级的三十二节,在实际追逐中几乎没有区别。加上雷达的优势,加上装甲的优势——
“将军。”航海长报告,“距离在拉大。英国人正在向东,我们在西南。预计二十分钟后,双方将脱离目视接触。”
舍尔点了点头。
让他们去吧。让他们去追那个永远追不上的幻影。
等他们追累了,等杰利科等不到人,等他们开始怀疑——那时候,他会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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