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特没有接话。
陈峰站直身体,离开海图桌:
“他在等我等到最后一刻。”
“最后一刻是什么时候?”李特问。
陈峰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舷窗边,背对众人。阳光从背后照进来,把他的轮廓镀成一道深灰色的剪影。他站了很久,久到王文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说:
“当俾斯麦号的舰桥被16英寸炮弹贯穿的时候。”
他转身:
“当提尔皮茨号的侧舷被水雷撕开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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