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特沉默。
“舍尔知道这一点。”陈峰说,“所以他没问我们什么时候下场,他只是说‘深信’。”
他看着窗外:
“信任是有重量的。他给了我这副担子,我就得担到该放下的那一天。”
傍晚时分,长门号返抵迪拜港。
夕阳正从波斯湾西侧沉下去,把整片海域烧成金红色。三号船坞的坞门早已敞开,拖轮在港池里待命,造船厂的工人们站在坞边,看着这艘刚刚完成了历史性首航的巨舰缓缓驶回她诞生的船坞。
没有人欢呼。
不是不兴奋。是兴奋过头,反而沉默。
陈峰走下舷梯时,夕阳恰好落在他脸上。他眯了眯眼,用手挡了一下光,然后放下手,径直走向等候的轿车。
王文武跟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那三份没有归档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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