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密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们现在的位置——在北纬XX度XX分,西经XX度XX分。距离俾斯麦号约一百二十海里。如果全速向西南航行,恰好会与追击中的杰利科舰队形成一个……夹角。
“参谋长。”他转向参谋长,“测算一下,如果我们全速向西南,会在什么位置、什么时间与杰利科相遇?”
参谋长的手指在海图上颤抖着移动。他不是害怕,是紧张——这种紧张来自一个军人面对重大抉择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将军,如果我们以二十四节航速向西南,杰利科以二十四节向西南追击俾斯麦号,双方将在……大约四个小时后,在北纬XX度XX分、西经XX度XX分附近相遇。”
四个小时。
施密特盯着海图上那个坐标。
那是一片开阔的海域,没有岛屿,没有浅滩,只有无边无际的深蓝。如果他们在那里与杰利科相遇,四艘国王级对五艘伊丽莎白女王级——
胜率不足三成。
但如果他们不去呢?
如果俾斯麦号被追上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