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报工作已经在进行。”塞克特点头,“德军侦察机在过去一周对这个区域进行了密集拍照,特种部队也派出了多支侦察小组。三天后你们抵达时,我们会提供详细的地形图和敌情通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但我也必须坦诚相告:战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凡尔登战役已经证明,再完美的计划也可能在实施中出现意外。各位的部队将会面临严峻考验——法军的抵抗会很顽强,火力会很猛烈,伤亡……会很大。”
军官们交换眼神。没有人说话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觉悟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第二师团长说,“我们的指挥权限如何划分?战场上,是听从德军指挥官的直接命令,还是保持相对独立的指挥体系?”
这是关键问题。樱花国军队有自己独特的指挥文化和作战风格,如果完全交给德军指挥,可能会产生摩擦。
塞克特显然预料到这个问题:“集团军层面由我统一指挥,但师级以下作战,各位享有相当大的自主权。德军会提供炮兵支援、后勤保障和情报支持,但具体的战术执行,由各位根据实际情况决定。我们相信樱花国军官的专业能力。”
这个回答让军官们松了口气。至少,他们不会变成纯粹听令行事的傀儡。
会议又持续了一小时,讨论了补给细节、通讯协调、伤员后送等具体问题。九点钟,会议结束时,塞克特突然叫住了柴五郎。
“柴将军,请留步。”
等其他人都离开后,塞克特关上门,走到窗前。外面,又一列军列驶入车站,刺耳的汽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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