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前战况如何?”
柴五郎用指挥棒指向304高地:“我第三师团已突破至此处,距离主峰直线距离800米。但法军预备队正在增援,炮火越来越猛。第二师团在死人山方向遭遇顽强抵抗,推进缓慢。总体而言,全线推进纵深平均3公里,最深处达4.2公里。”
“伤亡?”
“截至一小时前,八个师团阵亡与重伤合计超过一万人。轻伤未统计。”
法金汉的手指在地图上敲击:“一万人……换十公里。柴将军,您认为值得吗?”
这个问题很直接,甚至有些残酷。
柴五郎沉默了几秒:“大将在问我作为军人,还是作为樱花国师团长的看法?”
“两者都听听。”
“作为军人:我们完成了既定作战目标,撕开了法军防线,为德军主力创造了战机。任务就是任务,无所谓值不值得。”
“作为樱花国师团长呢?”
柴五郎深吸一口气:“我的两万名士兵,四分之一已经倒下。他们死在离家乡一万公里的异国土地上,穿着别国的军装,为了别国的战争。大将问我值不值得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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