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樱花国人。”李成灿说。
“那又怎样?一起抓了!”
“抓了然后呢?”李成灿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带回去交给渡边少尉?他会说我们袭击“友军”,把我们全毙了。或者更糟——那个樱花国军官可能是高层,我们动了他,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朴队长沉默了。他说得对。袭击樱花国人,哪怕是在敌后与德国人混在一起的樱花国人,也是死罪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年轻士兵问,声音带着颤抖,“空手回去,渡边少尉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“不会空手。”李成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铅笔——这是他坚持要带的,说“情报比子弹更有用”。借着弹坑边缘透进的微光,他快速写了几行字。
“他们在讨论下周的换防时间,还有左翼几个火力点的位置。”李成灿把本子递给朴队长,“我记下来了。够交差了。”
朴队长接过本子,虽然看不懂德文,但相信李成灿。“你听得懂德语?”
“听懂一些。”李成灿把铅笔收好,“在汉城上过教会学校,德国传教士教的。”
金顺植看着李成灿。这个读书人总是能想出办法。但这次,他感觉到李成灿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——不是求生的欲望,而是别的,更黑暗的东西。
队伍开始往回撤。这一次更小心,因为可能惊动了敌人。但掩体里的歌声还在继续,炉火的光依然微弱——那些人显然没发现刚才近在咫尺的危险。
爬回己方堑壕时,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。渡边少尉果然等在出击阵地,脸色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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