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势已经极端恶化了,少校。”齐默尔曼打断他,“英国人把阿斯奎斯都派去华盛顿了,你以为他们是在玩游戏吗?不,这是生死存亡的较量。我们要么赢,要么死。而在这种较量中,没有规则,没有底线,只有胜利。”
他停顿,语气稍微缓和。
“另外,给兰芳的陈峰发电报。用最高加密等级。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,特别是英国在美丽卡的行动。提醒他,如果美丽卡参战,他的所有投资——那些坦克、那些战舰、那些雇佣兵合同——都可能血本无归。问问他,有什么建议。”
“您认为陈峰会帮我们?”
“他会帮他自己。”齐默尔曼冷笑,“那个华夏人只认利益。而我们的利益,在这一点上暂时一致。去吧,立刻办。”
施特赖歇尔立正敬礼,转身离开。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齐默尔曼一人。他走到窗前,拉开厚重的窗帘。窗外,柏林的夜晚一片漆黑
这个城市,这个国家,已经为战争付出了太多。两百万人伤亡,经济濒临崩溃,食物配给降到最低限度。而现在,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前线的敌人,而是来自大洋彼岸那个自称中立、却早已偏袒一方的巨人。
齐默尔曼拿起桌上的相框。里面是他和妻子、两个儿子的合影,摄于1913年夏天,在波罗的海的度假胜地。那时他们都笑着,阳光灿烂,未来似乎无限美好。现在,大儿子在凡尔登阵亡,小儿子在东线冻伤了双脚,妻子在红十字会医院每天工作十四小时。
第514章深夜的权衡
“我们会赢的。”他对着照片低声说,不知道是在安慰家人,还是在安慰自己,“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他放下相框,坐回桌前,继续那份关于无限制潜艇战的方案。纸上的数字冷酷而精确:预计每月击沉吨位60万至80万吨,六个月內迫使英国投降。代价:中立国船只损失约20%,可能引发美丽卡参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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