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吉特扑进一个弹坑,里面已经有一个受伤的士兵——是个年轻的拉贾斯坦人,大腿中弹,血流如注。哈吉特撕下自己的头巾,用力扎住伤口。
“你会没事的。”他用印地语说,尽管对方可能听不懂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”那个士兵哭泣着,“我想回斋浦尔……”
更多的印度士兵跳进弹坑。这个弹坑很快就挤满了人,有些人还活着,有些人已经死了,有些人介于两者之间。
“我们不能待在这里!”一个军士喊道,“继续前进!”
但没人动。恐惧已经冻结了所有人。
弹坑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——穿着德军制服,但面孔是亚洲人,眼睛血红,手里端着一把刺刀。是个樱花国士兵,从侧翼阵地渗透过来的。
“敌人!”有人尖叫。
那个樱花国士兵跳进弹坑,刺刀直接捅进了一个印度士兵的胸膛。他拔出刺刀,又刺向另一个。动作机械而高效,像在完成一项工作。
哈吉特本能地举起步枪,扣动扳机。子弹击中了对方肩膀,但那个樱花国士兵只是晃了一下,继续扑过来。哈吉特再次开枪,这次打中了腹部。对方终于倒下,但手还在动,试图抓住哈吉特的脚。
哈吉特低头看着那张亚洲面孔,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空洞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。这个人和他一样,来自遥远的东方,死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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