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议就这样定了。尽管有人不满,但没有人提出更好的方案。
散会后,阿斯奎斯独自留在会议室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威士忌,倒了小半杯,一饮而尽。酒精灼烧喉咙,但烧不掉心头的沉重。
他走到墙上的巨幅世界地图前。红色的英帝国领土覆盖了四分之一的地球,从加拿大到印度,从澳大利亚到南非,曾经是日不落的辉煌。
但现在,红色板块的边缘,一个崭新的颜色正在渗透——那是兰芳的红色,更鲜艳,更刺眼,像滴在地图上的血。
阿斯奎斯的手指轻轻拂过霍尔德萨那个点。
“陈峰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只是石油吗?还是……更多?”
窗外,伦敦的天空阴云密布。一场夏末的雷雨正在酝酿。
而在地球的另一端,另一场风暴,也在悄然积聚。
霍尔德萨,9月2日凌晨四点。
沙漠的夜晚冷得刺骨。气温从白天的五十摄氏度骤降到夜间的五度,士兵们裹着军大衣,围着用柴油点燃的简易火堆——如果几根浸了油的木棍算火堆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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