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电台车旁:“给师长发电:先锋营已抵第一目标点,水源匮乏,车辆故障率30%。请求指示。”
两小时后,回电来了,只有四个字:
“继续前进。”
王大山撕掉电报纸,对全营下令:“今晚休息六小时,凌晨三点出发。把所有能装水的容器都装满。明天……我们要一口气穿过死亡地带。”
那一夜,士兵们围着篝火——如果几根枯枝算篝火的话——默默啃着干粮。没人说话,只有风声和远处野狼的嚎叫。
一个新兵低声问老兵:“班长,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?这鬼地方,连奥斯曼人都不敢来。”
老兵望着北斗星:“去一个需要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值得吗?”
老兵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“等你在那里升起国旗,看着它在荒漠里飘扬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凌晨三点,车队再次启程。车灯在无边的黑暗中切开两道微弱的光柱,像航行在黑色海洋上的船。
王大山坐在头车里,膝盖上摊着地图和罗盘。他必须确保方向绝对正确——在这片没有参照物的沙漠里,偏离航线十公里,就可能永远走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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