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波穿越沙漠和海洋。二十分钟后,这份电报摆在陈峰的办公桌上。
他看完,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,在波斯湾西北岸贴上一面小小的红色龙旗贴纸。
贴纸旁边,是密密麻麻的英国米字旗。最近的一面,距离不到五厘米——按比例尺换算,正好五十公里。
陈峰的手指轻敲地图。
“游戏开始了。”
窗外,迪拜港里,为英国建造的七艘“江河级”驱逐舰正在舾装。更远处的船台上,“黄河号”战列舰的姊妹舰正在铺设龙骨。
钢铁的碰撞声、焊接的火花、蒸汽机的轰鸣——这些声音汇成一首工业时代的战歌。
而在歌声抵达不了的远方,一面崭新的旗帜,正在古老的土地上飘扬。它很小,很孤单,但立得很直。
1916年8月29日,凌晨五点,伦敦白厅街的战争内阁会议室里烟雾弥漫。
八个人围坐在长条橡木桌旁,脸色在昏黄的吊灯下显得阴沉不定。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塞满烟蒂,空咖啡杯散乱摆放,几张电报在众人手中传阅——每张纸的边缘都被捏得皱巴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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