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辱?”阿斯奎斯坐下,揉了揉太阳因长途航行而疼痛的太阳穴,“阿瑟,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羞辱吗?是我们在索姆河每天阵亡五千人,却只能推进五十码。是德国的潜艇每个月击沉我们三十万吨商船。是国库黄金储备以每周一百万英镑的速度减少。”
他抬起眼睛:“相比之下,冷淡的接待、没有鲜花、没有民众欢呼……这算什么羞辱?这连麻烦都算不上。”
贝尔福沉默了。他知道首相说得对。战争进行到第三年,帝国的体面已经让位于生存的需要。
“那霍尔德萨的事……”
“一会儿会谈时,我会当面问他。”阿斯奎斯站起身,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,“但要讲究方式。我们不能把他逼到德国人那边去——至少现在不能。”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:六十四岁,头发全白,眼袋深重,嘴角的皱纹像是刻上去的。三年前战争刚爆发时,他还意气风发,相信圣诞节前就能结束战争。现在……
他擦干脸,重新整理领带。
九点三十分,王文武来敲门:“首相阁下,大统领请您到会客室,进行移交仪式前的会谈。”
“就我们两人?”
“是的,只有您和大统领,加一名翻译和记录员。”
第460章如果英军向东,进入这条红线范围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
阿斯奎斯点点头。他知道,真正的交锋,要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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