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战术,没有队形,只有最原始的杀戮。
金顺植握着军刀,在人群中冲杀。刀很利,劈开一个樱花国士兵的锁骨,卡在骨头里。他踩住尸体,用力拔出,带出一串血珠。另一个樱花国士兵从侧面刺来,他闪身避过,反手一刀劈在那人背上,深可见骨。
“顺植!后面!”
朴永浩的警告让他回头。一个樱花国少尉举着手枪瞄准他,距离不到五米。枪响了——但倒下的不是金顺植。永浩扑过来,用身体挡了子弹。子弹打中永浩的右胸,血花炸开。
“永浩——!”
金顺植狂吼,像受伤的野兽般冲过去。少尉还想开第二枪,但金顺植已经到他面前。军刀从下往上斜撩,砍断了少尉持枪的手臂,然后顺势劈进脖颈。头颅几乎被砍断,只剩一层皮连着,身体软软倒下。
他扶住永浩。永浩嘴里冒出血沫,艰难地笑:“妈的……总算……干掉一个军官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金顺植撕开永浩的衣服,想止血,但伤口太深,血像泉涌。
“没用……”永浩抓住他的手,眼神开始涣散,“告诉我妈……钱……拿到了……”
手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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