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剩下的五个师分摊,缩短防线。”基奇纳看着地图上那条漫长的西奈防线,“告诉弗伦奇将军:现在是考验他指挥能力的时候。用更少的兵力,守住更长的防线。”
副官记录完毕,匆匆离开。
作战室里只剩下基奇纳和黑格。雨下得更大了,天色阴沉得像傍晚。
“勋爵,”黑格低声说,“我有个感觉……我们正在失去主动权。不是在战场上,是在……更大的棋盘上。”
基奇纳没有回应。他走到窗前,望着白厅街上匆匆走过的行人。那些撑着伞的市民,那些赶着马车的车夫,那些在战争第三个年头依然努力维持正常生活的人们。
他们不知道,帝国正站在悬崖边上。
他们不知道,在遥远的沙漠里,一支东方军队正在帝国的传统势力范围里扎根。
他们不知道,这场战争可能会改变世界秩序,而大英帝国……可能不再是那个日不落帝国。
“黑格,”基奇纳忽然开口,“你还记得1897年,维多利亚女王登基六十周年庆典吗?”
“记得。那时我还是个年轻军官,在印度服役。”
“那时的大英帝国,”基奇纳的声音里有一种遥远的怀念,“领土覆盖世界四分之一,海军吨位超过世界第二到第五的总和,伦敦是世界的金融中心,英镑是世界的货币。所有人都相信,这个帝国会永远辉煌下去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痛楚:“才二十年。仅仅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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