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斯利冲向左舷舷窗。他看见了——在B炮塔和X炮塔之间,救生艇甲板区域,一团橘红色的火焰正在暴雨中顽强燃烧。黑烟从破损处涌出,随即被狂风吹散,但火势显然在蔓延。
“损害报告!”托维对着通讯器吼道。
“B炮塔后方救生艇甲板中弹!一枚380毫米穿甲弹贯穿上部装甲,在艇库内部爆炸!火灾已蔓延至2号通风井!损害管制队正在前往!”
“火势能控制吗?”
“雨很大,将军!但爆炸引燃了油漆和木制品——”
话音未落,胡德号的第三轮齐射打了出去。舰体再次震动,但这次震动中夹杂着不祥的金属撕裂声。
威尔斯利盯着燃烧的区域。火光照亮了附近甲板,他看见扭曲的钢铁、散落的救生艇碎片,还有几个小小的人影在火焰中奔跑——那是损害管制队在拼命。
“将军,”托维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“这样打下去不行。我们在暴风雨中,火炮散布太大。德国人占了先手,而且他们有两艘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威尔斯利打断他。他走回海图桌,手指点在代表胡德号和俾斯麦号的两个标志上。两舰航向几乎平行,距离一万一千米,双方都在用侧舷全部火力对射。这是战列舰对决最经典的阵型,但也是最拼防护和火力的阵型。
而胡德号,作为战列巡洋舰,设计初衷是高速和火力,防护……是为了对抗巡洋舰级别的火炮。
“传令。”威尔斯利抬起头,“左舵二十度。我们要切入内圈,拉近距离,用全部主炮火力集中打击俾斯麦号。同时命令‘女王号’向右迂回,分散敌人火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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