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太热了。米勒感觉自己的肺像被烙铁烫过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。汗水流进眼睛,视线模糊。但他不敢停,不能停。
头顶又传来一声断裂的巨响。这次声音更大,更近。整艘舰体开始倾斜——不是风浪造成的自然摇摆,而是某种结构性的、不可逆的倾斜。
“舰……舰要翻了?”汤姆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米勒没有回答。他已经说不出话。他拖着第二个药包,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,在药包外壳上留下血痕。
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那个所有水兵最恐惧的声音。
从舰体深处传来的、低沉的、持续的轰鸣声。像是地底岩浆在奔涌,像是巨兽在苏醒。
那是主弹药库的发射药,在达到临界温度后,开始自燃的声音。
“不……”米勒跪倒在地。
火焰从通风口喷涌而出,瞬间吞没了半个弹药库。汤姆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——不是一次爆炸,而是一连串的、连锁的爆炸,从舰体深处一层层向上传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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