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录战场坐标。”舍尔最终说,“等我们返航后,通过中立国通知英国人。现在……命令舰队,转向南,航向180。全速返航。”
“不救援吗?”一个年轻的通讯官脱口而出。
舍尔看向他,眼神冰冷。“孩子,这里是战场。我们停下救援,就可能被英国潜艇或驱逐舰伏击。战争就是战争。”
通讯官低下头:“是,将军。”
命令下达。俾斯麦号开始缓慢转向,四台蒸汽轮机输出最大功率,推动巨舰破浪前行。渐渐地,那片漂浮着残骸和幸存者的海域被抛在身后,消失在雨幕中。
舍尔最后看了一眼雷达屏幕。上面已经没有了胡德号的信号,只有“女王号”正在远去的回波,以及后方“提尔皮茨号”缓慢移动的光点。
他走回自己的指挥椅坐下,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怀表。表壳在战斗中撞裂了,玻璃碎了,但指针还在走:凌晨五点五十二分。
从第一轮齐射到胡德号沉没:十八分钟。
五轮齐射。
“将军。”参谋长递过来一杯水,“我们……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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