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痕迹,永远抹不去。
在伦敦,在柏林,在迪拜,在世界各地的战争内阁和指挥部里,这场发生在暴风雨中、只持续了十八分钟的海战,即将像巨石入水,激起改变整个世界战争格局的涟漪。
而这一切,始于俾斯麦号的第五次齐射。
始于那枚贯穿了甲板装甲的炮弹。
始于一个设计上的弱点,一次战术上的抉择,和一点点致命的运气。
钢铁的葬礼,已经结束。
但钢铁的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
雨敲打着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的窗户,声音单调而绵长,仿佛从北海一路下到了伦敦。
赫伯特·亨利·阿斯奎斯站在书房的壁炉前,手里捏着一份刚从海军部送来的电报。电报纸很薄,但此刻重如铅块。炉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,却驱不散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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