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顺泰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背。说什么呢?说“会好的”?那是骗人。说“认命吧”?太残忍。
货舱门突然打开,一道刺眼的光照进来。几个樱花国船员戴着口罩下来,用手电筒照了一圈。
“还能动的,起来!搬运物资!”
金顺泰挣扎着爬起来。他的腿已经浮肿,每走一步都像针扎。但他知道,不干活就没饭吃。
他们被带到甲板下层的一个货舱,里面堆着麻袋,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。工作是把麻袋从这边搬到那边——毫无意义的重复劳动,只是为了消耗他们的体力,防止“闹事”。
搬运间隙,金顺泰透过舷窗看了一眼外面。茫茫大海,看不到陆地,只有灰色的天空和灰色的海水。偶尔有海鸟飞过,自由自在。
自由。多么奢侈的词。
休息时,一个年长些的男人凑过来,小声说:“我听说,我们是要去打仗。”
“打仗?”朴在英睁大眼睛。
“嗯。去欧洲,帮英国人打德国人。或者帮德国人打英国人。”男人苦笑,“反正,是去当炮灰。”
“可我们不会打仗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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