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海洋没变,战争没变,职责没变。
“将军,‘胡德号’准备完毕,随时可以起锚。”托维上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威尔斯利最后看了一眼海图,转身:“起锚。让我们去看看,德国人的新玩具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十一时整,斯卡帕湾的锚地里响起悠长的汽笛声。
“胡德号”率先起锚,巨大的锚链被绞盘拉起,带着海底的淤泥和海草。战舰缓缓转向,驶向港区出口。“女王号”紧随其后,然后是轻巡洋舰和驱逐舰。
锚地里的其他战舰上,水兵们列队甲板,向出航的舰队敬礼。有人挥舞帽子,有人高声呼喊祝福。但没有欢呼—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是演习,这是真正的战斗任务。
舰队驶出斯卡帕湾狭窄的水道,进入彭特兰湾。这里风浪已经很大,战舰开始明显摇摆。威尔斯利站在“胡德号”的舰桥上,感受着脚下传来的、海浪拍击舰体的震动。
北方的天空阴沉如铅,海面是深灰色,白色的浪尖在风中破碎。能见度确实不好,远处的“女王号”已经变得模糊。
“报告!”雷达官的声音,“前方三十海里,无水面目标。空中……有鸟群,很多。”
“鸟群?”威尔斯利皱眉。
“是的,将军。可能是风暴要来了,海鸟在迁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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