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两头巨兽,在北海的暴风雨中,盯上了受伤的“提尔皮茨”。
而“俾斯麦”,挡在中间。
舍尔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。
“通知各舰:准备接敌。主炮目标,敌方领头舰。距离……一万两千米。等我命令。”
“是!”
炮塔缓缓转动,380毫米巨炮抬起炮管,指向黑暗中敌舰的方向。
北海的浪头像一座座移动的灰色山脉。
舍尔上将站在“俾斯麦号”战列舰的舰桥内,双手紧握固定在墙上的黄铜扶手。四万五千吨的钢铁巨兽在八米高的浪涛中起伏,每一次舰艏扎入波谷,整艘战舰都会发出低沉的呻吟——那是龙骨承受极限压力的哀鸣。
“航向?”他的声音被风浪声撕扯。
“维持310,将军!”舵手伯恩哈德扯着嗓子回答,这个下巴上留着金色短须的年轻中尉脸色苍白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晕船,“但舵效很差!左舷来浪太大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