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能做的,只有确保这样的牺牲,在未来不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阿斯奎斯拿起笔,在稿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:
“他们的牺牲,将永远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。”
然后他放下笔,闭上眼睛。
明天,将是新的一天。
柏林,无忧宫,晚上八点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无数光斑,照亮了满室将校的制服、女士的晚礼服和侍者手中银质托盘的反光。空气里混合着雪茄的烟味、香水的甜腻和烤肉的焦香。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瓦格纳的《齐格弗里德进行曲》,铜管乐声激昂高亢,几乎要掀翻宴会厅彩绘的天花板。
威廉二世站在宴会厅中央的阶梯上,左手举着一只盛满香槟的水晶杯,右手在空中挥舞,仿佛在指挥一支看不见的军队。他今天特意穿上了普鲁士陆军元帅的全套礼服:深蓝色镶金边的上衣,猩红色绶带从左肩斜挂到右腰,胸前挂满了勋章——黑鹰勋章、功勋勋章、铁十字勋章—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先生们!女士们!”
皇帝的声音穿透了音乐和嘈杂。宴会厅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转向他,脸上挂着精心排练过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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