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沙迪克跟上来。
“您看到了,部长。这些士兵很单纯,为了钱和食物参军。只要我们提供他们在家乡得不到的东西,他们就会效忠。”
“忠诚是可以买的,”周铁山说,“但也是最容易被更高的价格买走的。你们师的政治军官配置到位了吗?”
“每个连队三名,总共两百四十人。都是阿拉伯语流利、受过专门训练的华人军官。”
“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思想教育。”周铁山停下脚步,看着沙迪克的眼睛,“还要监控。士兵们私下说什么,对训练有什么抱怨,对军官有什么看法,甚至他们写信回家都写什么——所有这些,政治军官都要掌握。”
沙迪克的表情僵了一下。监视体系直接渗透到基层,这意味着他这个师长也没有完全的控制权。
“将军,不要误会。”周铁山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“这不是针对你个人,也不是不信任阿拉伯兄弟。这是制度。华人部队也有同样的体系。大统领的理念是:信任很重要,但监督更重要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沙迪克低头。
他们走到营区中央的指挥帐篷。里面,几名高级军官正在开会,看到两人进来,立刻起立。
“继续。”周铁山示意他们坐下,自己拉过一把椅子,“我在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