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小心地问:“部长,回迪拜吗?”
“港口。我要连夜去婆罗洲,检查那边的安全部署。”
“您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……”
“战争不会等你休息好了才来。”周铁山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“开快一点。”
吉普车加速,在沙漠公路上扬起一道长长的烟尘。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,像一把脆弱的剑,试图劈开无边的夜。
而在他们身后,阿拉伯师的营区里,士兵们结束了训练,回到帐篷。一些人写信回家,告诉亲人自己在这里吃得饱、穿得暖、有钱赚。另一些人,在政治军官的带领下,学习《兰芳共和国公民守则》和《军人职责》。
忠诚在被塑造,恐惧在被植入,一支特殊的部队正在诞生。它将成为兰芳的利剑,也可能是双刃剑——既能刺向敌人,也可能伤到自己。
周铁山知道风险,但他更知道,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,不冒险的风险更大。
吉普车驶向远方,消失在沙漠的夜色中。
1916年12月15日,北大西洋,北纬52度,西经30度。
英国皇家海军辅助巡洋舰“阿尔比恩”号切开铅灰色的海浪,在六米高的涌浪中艰难前行。这艘由客轮改装而成的战舰排水量一万八千吨,装备六门152毫米火炮和两具鱼雷发射管,此刻正执行着最特殊的任务——电缆切割。
舰桥上,理查德·特纳上校举着望远镜,盯着前方翻滚的海面。这位四十五岁的军官有着二十年海军生涯,但执行这样的任务还是第一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