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炮塔和C炮塔还能打。D炮塔供弹机构受损,装填速度减半。”
施密特点了点头。
两座半炮塔。十门炮变成五门。
足够了。
“继续射击。”他说。
皇后号上,兰斯多夫终于从甲板上下来了。
不是他想下来,是他下不来了——左肩被弹片击中,整条手臂垂在身侧,像一根没有生命的绳子。
医务兵在舰桥里给他包扎。没有麻醉药,只有一瓶劣质的烈酒。酒浇在伤口上时,兰斯多夫的眉头皱了一下,仅此而已。
“将军,”医务兵的手在颤抖,“这伤需要手术,需要取出弹片,我在这里只能——”
“只能止血。”兰斯多夫打断他,“那就止血。止完血我继续指挥。”
医务兵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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