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号兵!”他吼道,声音沙哑得变了调,“给那个方向发信号——识别码!快!”
信号兵冲到残破的信号灯前,手指颤抖着按键。
灯光闪烁。
三十秒后,那个方向传来回应——不是信号灯,是旗语。两艘战舰同时升起信号旗,红白黑三色,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德国海军旗。
俾斯麦号。
提尔皮茨号。
它们来了。
施密特的身体晃了晃。他抓住海图桌,才没有倒下。
“将军!”参谋长冲上来扶住他,“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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