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安排了。情报部门会重新评估欧洲战场的真实状况,特别是关于暴行宣传的部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港口的灯光开始点亮,战舰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剪影。
“英国大使明天要求见我。”威尔逊说,“他会施加更大的压力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兰辛停顿了一下,“总统先生,我有个问题。抛开所有政治考量,您个人……更倾向于哪条路?”
威尔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许久才回答:“我讨厌战争。我一生都在研究如何通过法律和制度解决争端。但有时候,现实会逼你做出违背理想的选择。”
他转过身:“准备两份草案。一份是国会的战争授权请求,另一份是新的和平倡议框架。我们需要做好两手准备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兰辛离开后,威尔逊独自站在阳台上。夜幕完全降临,珍珠港的灯塔开始旋转,光束划过夜空。
他想起了普林斯顿大学的课堂,想起了他给学生们讲的课:理性、对话、国际法。那时的他相信,人类已经足够文明,可以超越暴力解决问题。
但现在的世界,似乎正在嘲笑他的天真。
陈峰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:“战争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利益和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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