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评估什么?”威尔逊看着他,语气不重,却让兰辛停住了,“评估我们还有没有别的路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威尔逊走回沙发区,但没有坐下。他站在茶几边缘,俯视着那张铺开的海图。太平洋和大西洋被压缩在同一张纸上,夏威夷只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点,迪拜是另一边的另一个点。在这两点之间,是一片广阔得令人心悸的蓝色。
“罗德曼将军,”威尔逊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说,总统先生。”
“如果我们只对德国宣战——”威尔逊抬起头,看着罗德曼,“不对兰芳宣战。有没有这种可能?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兰辛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暗淡下去。贝克若有所思地皱眉。罗德曼一动不动,像座雕塑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像在秤上称过:
“总统先生,我理解您的想法。把战争范围限定在欧洲,不把太平洋点燃。让兰芳继续保持‘中立’,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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