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些推演——有没有考虑过一种情况。”威尔逊顿了顿,“我们不参战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“不是延迟,不是观望。”威尔逊继续说,声音像在自言自语,“是真正的不参战。拒绝国会的授权法案,保持中立,让英国和法国靠自己的力量撑下去,或者——撑不下去。”
兰辛猛地抬起头:“总统先生,这个节骨眼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威尔逊打断他,“我只是在问,有没有推演过这种可能。”
罗德曼沉默了很久。
“总统先生,”他最终说,“推演过。第三次推演就是。”
“结论?”
罗德曼看着威尔逊的背影,看着那宽厚的肩膀和微驼的脊背。他想起三十五年前,自己还是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的学生,在历史课上学过另一个总统——林肯——在另一个春天,面对另一个不可能的选择。
“结论是,”他说,“如果我们不参战,德国很有可能在西线取得突破。法国会在六个月内求和,英国会在一年内被迫回到谈判桌。德国将主导欧洲大陆,英法殖民体系可能崩溃。美丽卡在欧洲的数十亿美元投资和贷款——将全部无法收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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