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参战是不得不走的路——我们该怎么走,才能不让太平洋先烧起来?”
没有人立即回答。
罗德曼重新坐下,双手交握在膝头。他的海军将官礼服笔挺,肩章上的将星在壁炉火光中闪烁。但他此刻看起来不像一个舰队司令,更像一个刚从战场归来的老兵,试图向平民解释战壕里的泥泞有多深。
“总统先生,”他说,“我没办法给您确定的答案。我只能告诉您,在迪拜时,李特将军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兰芳建设海军不是为了侵略,是为了保护——保护他们在波斯湾的石油,保护他们在东南亚的贸易航线,保护他们在太平洋的合法存在。”罗德曼顿了顿,“然后他说,如果有人尊重他们的利益,他们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;如果有人试图侵犯,他们也会坚决反击。”
威尔逊听着。
“我认为,”罗德曼说,“这是陈峰通过李特转达给我们的话。不是威胁,是红线。”
“红线的位置在哪里?”兰辛问。
“波斯湾。”罗德曼说,“马六甲海峡。婆罗洲油田。还有——他们在太平洋地中海的贸易航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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