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最后一页,那里还空着。
他拿起钢笔,在空白处缓缓写下:
“结论:兰芳海军已具备在西太平洋对美丽卡形成有效威慑的能力。其主力舰质量优势明显,数量差距正在快速缩小。情报显示其仍在持续扩军,未来三至五年内,美丽卡海军在太平洋方向将处于战略守势。
建议:一、立即启动新型战列舰研发计划,重点突破动力系统技术瓶颈;二、加速太平洋舰队现有主力舰现代化改装;三、保持与兰芳海军的非正式沟通渠道,避免误判引发冲突。
另:迪拜造船厂在建不明大型舰艇,排水量估计五万吨以上。建议列为最高优先级情报目标。
罗德曼
1917年2月15日”
他放下笔,看着窗外的天色。
华盛顿的二月没有雪,但天总是灰的。那种灰不像伦敦的雾,浓得化不开;也不像柏林的冬云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华盛顿的灰是淡淡的、透明的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。
他想起迪拜的晨光,清澈得能看见海平面以下十米深的鱼群。
他想起李特站在码头边,指着那艘在建的巨舰说:“将军,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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