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判底线,真的不能退吗?”
“赔款数额可以稍微谈,分期付款时间可以商量。”陈峰说,“但核心条款——海军限制、领土问题、市场开放——一个字都不能改。这是底线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:“王部长,你知道这场谈判最重要的意义是什么吗?”
“确立我们在远东的霸主地位?”
“是,但不全是。”陈峰转过身,眼神在灯光下格外锐利,“最重要的,是要让日本人——让全世界——明白一个道理:挑战华夏人的代价,是他们付不起的。今天付不起,明天付不起,永远都付不起。”
他喝了最后一口酒: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赢得真正的和平。不是停战协定那种脆弱的和平,是让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再挑战我们的,长久的和平。”
王文武深深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回复电文。”
“去吧。”陈峰说,“对了,给张震也发个密电。告诉他,破交战可以稍微放松一点——但只是稍微。在条约正式签署前,压力不能断。”
“是。”
王文武离开后,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陈峰重新拿起那份装满了十三封电报的文件夹,一页页重新翻看。那些恳切的、哀求的、绝望的文字,在他眼中不是外交辞令,而是一个帝国崩溃的前奏。
他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,手指从迪拜划到东海,再划到日本列岛。
“寺内正毅,山本权兵卫,东乡平八郎……”他轻声念着这些名字,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认输。认输,至少还能保住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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