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,将领们陆续离开。最后只剩下冈市之助和长谷川好道。
“长谷川君,”冈市之助低声说,“去准备一份名单。所有可能反对我们的人,所有可能阻碍我们的人,都要……注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长谷川好道眼中闪过寒光。
两人走出会议室,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响。窗外,东京的夜色深沉,看不到一颗星星。
暴风雨,真的要来了。
而这一次,不是来自海上的炮火,而是来自内部的撕裂。
一个国家,在战败的压力下,正在把自己撕成两半。
日本海,对马海峡以西海域,U-19号潜艇,凌晨四时
海水像墨一样黑。潜艇潜坐在一百二十米深度,电动机以最低速运转,发出的噪音几乎被海洋背景音吞没。声呐室里,声呐员戴着耳机,眼睛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波形。
“接触,方位075,距离八海里,螺旋桨噪音特征……商船,单轴,转速约每分钟一百转,航速估计12节。”
艇长李文斌趴在潜望镜控制台前,眼睛盯着绿色的夜视显示屏。外面一片漆黑,但通过星光像,他能看到海面上一个模糊的船影正在缓慢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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