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生艇被拉上长江号。松田和船员们被带上甲板,由武装水兵看守。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麻木的表情,没有人哭,没有人闹,只是呆呆地站着,像一群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
张震走到松田面前。这个五十多岁的老船长抬起头,看着他,眼中没有仇恨,只有深深的疲惫。
“你会把我们送到哪里?”松田问。
“长崎。”张震说,“回去后,告诉你的同胞,告诉你的政府:战争可以结束,只要他们愿意谈。否则,春日丸的今天,就是日本所有商船的明天。”
松田苦笑:“我一个小船长说的话,谁会听?”
“那就多说几次。”张震转身离开,“直到有人听为止。”
他回到舰桥,看着雷达屏幕。屏幕上,还有几个代表商船的光点在移动,有的在逃,有的在犹豫,有的已经转向回港。
“长官,”雷达官报告,“截获到大量商船无线电通讯,都在互相警告,说这片海域有兰芳军舰活动。有些船已经掉头返航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张震点点头,“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。切断他们的海上运输线,让他们感受到疼。疼了,才会想停下来。”
他看向西方,日本列岛的方向:“就是不知道,要让他们疼多久,他们才会真正想停。”
窗外,海风呼啸。春日丸沉没的地方,油污还在扩散,像一片黑色的伤疤,印在蔚蓝的海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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