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猛地转头看向东乡。老人的眼神很平静,但深处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命令,不是恳求,是一种更深沉的、超越个人荣辱的东西。
山本闭上眼睛。两行泪从他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流下,滴在文件上,在“海军大臣”四个字旁晕开。
然后他睁开眼,俯身,签字。笔尖划破纸张,发出沙沙的声音,像在哭泣。
山本权兵卫。
最后是东乡平八郎。老人没有军职,但作为全权特使,也需要副署。
他拿起笔——用的是最普通的毛笔,墨是现磨的。他没有犹豫,没有颤抖,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:
东乡平八郎。
字迹苍劲有力,完全不像一个六十七岁老人的手笔。
签完后,他放下笔,看向陈峰:“大统领,该您了。”
陈峰点头。工作人员将文件转到他面前。他没有用毛笔,用的是一支万宝龙钢笔——德国制造的,威廉二世送的礼物。
他翻开文件,找到自己的位置,流畅地签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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