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:“步枪数量还在统计,估计超过4万支。”
围坐在桌边的德军高级军官们低声议论起来。坐在主位的保罗·冯·兴登堡微微点头,这位六十七岁的老将脸上有着深深的皱纹,但眼睛依然清澈。他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桌面:
“我们的损失?”
“德军伤亡约2万1千人,其中阵亡4300人,重伤6700人,其余为轻伤。”鲁登道夫回答,“此外……”
他转向地图的另一侧,那里用黄色标注着日军的部署位置。
“樱花国派遣军四个师团,总伤亡约2万5千人。具体明细:第3师团损失6300人,第7师团5800人,第9师团6700人,第11师团6200人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片刻。
“四分之一。”坐在兴登堡左手边的赫尔曼·冯·艾希霍恩上将缓缓开口,“十万人的部队,一战损失四分之一。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大规模战役。”
艾希霍恩是第10集团军司令,也是这次迂回包抄作战的主要指挥官。他今年五十九岁,身材瘦高,总喜欢在思考时用手指捻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。
“他们的表现如何?”兴登堡问,目光转向鲁登道夫。
鲁登道夫从桌上拿起另一份厚厚的报告:“这是各部队的战斗评估汇总。总体来说……”
他翻到某一页,开始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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