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本也看过去。他没见过这种武器，但听说过——兰芳新研发的“堑壕迫击炮”，口径89毫米，专门用于近距离曲射火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装填炮弹，然后射击。炮弹划出高高的弧线，越过河岸，几乎垂直地落在俄军机枪暗堡上方。爆炸声沉闷，但效果明显——一挺机枪哑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”施密特拍手，“曲射武器对付堑壕工事很有效！射程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约五百米。”松本回答，这是他在训练简报上看到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迫击炮投入战斗。日军士兵在火力掩护下重新组织进攻。这次他们改变了战术——不再强攻浮桥，而是分出一部分人从上游渡河，试图包抄侧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91章兰芳火炮的威力

        松本在渡河部队中看到了武藤信一。那个年轻人动作敏捷，带领一个小队踩着冰面过河。子弹在他们周围溅起水花，但没人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勇敢。”施密特评价，“但战术还是太直接。如果是德军，会用烟幕弹掩护，用工兵爆破，而不是这样硬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问题所在。松本想。日军的勇敢无可挑剔，但战术思维还停留在日俄战争时代。面对现代化的堑壕防御体系，勇敢往往意味着更大的伤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武藤的小队成功渡河，从侧翼接近俄军阵地。他们投掷手榴弹，然后用刺刀清理战壕。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近身肉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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