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最后一个字,杰拉德放下笔,长出一口气。
“发出去吧。用最高密级。”
汤姆森接过报告,犹豫了一下:“将军,您觉得伦敦会接受这个建议吗?基钦纳勋爵那边……”
“基钦纳想打仗,但他没有舰队。”杰拉德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“杰利科上将知道海军的极限,格雷外交大臣懂得政治的权衡。他们会接受的,因为这是唯一理性的选择。”
哈里斯还是不甘心:“我们就这么算了?看着他们继续帮德国人?”
“不算了还能怎样?”杰拉德看着他,“少校,你要明白,大国政治不是小孩子打架,不爽了就动手。它是复杂的计算,是利弊的权衡。现在对兰芳动手,弊大于利。所以我们必须忍。”
他站起来,再次看向窗外迪拜的灯火:“但记住,忍耐不是遗忘。今天的账,总有一天要算。等我们收拾完德国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哈里斯和汤姆森都明白了。
舰长室的门被敲响。通讯员送来一份刚收到的电报。
杰拉德接过来一看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,将军?”
“伦敦转发的情报。”杰拉德把电报递给汤姆森,“兰芳刚刚通知樱花国,启动第三批派遣军计划,价格比第二批上浮百分之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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