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们,我们必须面对现实。现实就是,那个叫陈峰的年轻人,只用一艘战舰,就把我们逼到了墙角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所有人,“他算准了每一步。先在阿曼湾展示力量,让我们不敢开火;然后带着我们的舰队横穿印度洋,展示航速和耐力;现在,他要进孟买港,展示他的船能出现在帝国的任何角落。”
“他在告诉我们:封锁没用,因为他的船可以轻松突破;威慑没用,因为他的船比我们的好;甚至连‘不承认’都没用,因为他会出现在你面前,让你不得不承认他的存在。”
阿斯奎斯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说不出话。
因为费舍尔说的都是事实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陆军大臣伯登问,“总不能真的让它进港吧?那帝国的威望……”
“帝国的威望,”费舍尔打断他,“在阿巴斯诺特发回第一份报告时,就已经受损了。现在我们能做的,是尽量减少损失。”
他走回座位,拿起一份文件:
“海军情报处的最新分析。根据‘无畏号’三十小时的观察,‘光复号’的航速至少30节,主炮口径380毫米以上,吨位超过三万五千吨。其技术水平,保守估计领先我们五年,实际可能达到七年甚至十年。”
“这意味着,如果开战,我们在印度洋的所有据点——新加坡、科伦坡、亚丁——都在它的打击范围内。而且我们追不上,打不过。”
他放下文件,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“所以我的建议是,”费舍尔缓缓说,“同意它‘补充淡水’。但附加条件:第一,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;第二,上岸人员不得超过二十人;第三,所有活动范围限于码头区;第四,英国舰队将在港口外‘护航’,实际上是监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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